你桔超甜

【喻黄】黄少天生病以后

*不甜不要钱x

天已经有些黑了,黄少天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,胡乱地在床头柜上摸索。

渴,非常渴。

嗓子仿佛被火烧了一般,干涩灼热,说不出来话。

很难受。

黄少天没摸到水杯,喻文州怕他不一小心打碎,临走之前特意收起来了。

他只好起身,准备去厨房喝口水缓解一下嗓子带来的强烈不舒适感。

还好饮水机上还有半桶水,他灌了一大杯,但是并没有缓解什么。

还是和之前一样难受。

喝水没有效果,不能再这样了,还是出去买点药吃吧。

黄少天拉开柜子,随手扯出一件喻文州的白色半袖,又随意穿了一条牛仔裤就急匆匆地下楼。

“操。”

黄少天一脚踏出单元门就被外面大雨淋成个落汤鸡,嗓子沙哑还不忘挤出一句脏话来抒发自己此刻想日狗的心情。

这雨也太他妈的大了,在屋子里一点都没察觉啊。

没办法,只能悻悻地回去取伞。

刚到夏天的时候,喻文州跟黄少天去买过一对情侣伞,当时黄少天还乐,说这伞怎么还有情侣的。喻文州也乐,不仅是伞,啥都有卖情侣款的。到分伞的时候黄少天就乐不出来了,一粉一蓝,喻文州先拿走了那把蓝的,以我在上面你就得听我的名义把粉色的伞硬塞给黄少天。

黄少天当时就想,行,收着,就当让你开心一把了呗,反正我这一个夏天都不可能用,到时候下雨了我再买一把。

谁想着今年雨季来的这么晚,黄少天都忘了雨季这茬了。

这么大的雨也不能顶着雨走,更何况我还病着呢。

所以黄少天硬着头皮撑开了那把少女粉的伞,迈入瓢泼大雨之中。

离家最近的一个诊所隔着三个交通岗,也不远,就是下雨天走起来特别艰辛,尽管打着伞,裤腿上还是湿漉漉的,很烦。

那能怎么办,“祸不单行”呗。

黄少天只能这样想,实在是不想说话,一路上就在心中暗骂。

到诊所时,他怕把屋里瓷砖弄脏,特意把雨伞杵到了门外。

医生说这是急性咽炎,吃点消炎药,多喝水,过个三四天就能好点。

黄少天开了几盒药,又听医生嘱咐了几句,付完款准备走人,还没走出去,就发现有点不妙。

门口放着的雨伞不见了。

他仔细地寻视了一圈,没看到那一团粉色。

操,不会是哪个龟孙子给顺手牵羊拿走了吧。

黄少天想骂街,奈何嗓子原因是硬伤,让他听见自己沙哑的第一个字就闭上了嘴,太他妈的难听了。

哑到不想再说垃圾话。

没法了,他手机也没带,就能记住喻文州一个电话号人又不在G市,看来只能等雨停了,听天由命。

黄少天借了一个一次性纸杯,接点热水把消炎药吃了。

又不是速效药,吃完还是难受。

诊所公共电视里放着《葫芦娃》,主要是给来诊所打吊瓶的小孩子们消磨时间的。

黄少天也没啥意思,找了靠近角落的空床铺,坐在床边看动画片。

他好几次想跟对面床铺的大爷唠嗑,都被迫忍住了。

雨怎么还不停?是不是有人来G市了。

黄少天又将视线转移到电视屏幕上的蛇精脸上。

擦,请叫我忧郁的沉默美男子黄少天。

黄少天不时看看窗外,雨还在下,没有要停的趋势,他皱了皱眉头,瞅了眼时间。

天从刚出门时的昏暗转变到彻底的黑暗,城市的霓虹灯开始绽放着自己耀眼的五光十色。

诊所不是24小时开放的,晚上就开到十点半,以后会有一个值班的护士睡在值班室,以防有半夜突然就医的患者。

这一切都表明着,不管是不是在下雨,黄少天都应该考虑回家。

他从病床边沿站起身,拿起先前买的药,慢腾腾地走到前台。

前台有一个护士小妹,现在没有病人来咨询也没有人求助,小妹就趁机低头专心刷着微博,专心程度无与伦比,甚至没发现有人靠近。

黄少天在前台站了几秒钟,感觉这个妹子一点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,就伸出手敲了敲柜台。护士被吓得一惊,慌忙把手机藏到身后,抬头正对上黄少天那不耐烦的眉毛。

“吓……吓死我了。”发现来者并不是自己的老板之后,护士暗自松了一口气,心有余悸地把手机拿出来按了home键。

“妹子,你看见过一把粉色的雨伞吗?”黄少天声音嘶哑,本来不想发声,但还是觉得应该先找到自己的雨伞,毕竟也是情侣伞,让别人拿去了多不好啊,“就之前放在门口的那把,不知道谁拿了,你看见过吗?”

护士显然一脸茫然,呆呆地摇了摇头。

“那你们这有伞吗?借我一把呗,我先交押金也行。”黄少天语气中有点失望,既然前台也没看见自己的伞,那就只能考虑回家的问题。

前台护士又摇了摇头。

在看见护士两次摇头后,黄少天真心一句话都不想说,他默默转身,推开诊所的大门,站到旁边的房檐下。

雨还是很大,这里黑天不是很好打车,打车就意味着必须在雨中站上几分钟,周围也没有什么可以挡雨的公交车站点,他尽管有些犹豫,还是把药揣到怀里,将塑料袋举过头顶用来遮雨。

好一个傻逼的形象。

真他妈的比小粉伞还傻逼。

黄少天就这么不情愿地举着塑料袋冲到雨中,塑料袋其实也没有多大的用途,被雨打湿后软趴趴的,雨水顺着袋子就淌到他的头发上。

巧在有一个出租车返程时路过这里,黄少天一激动冲着出租车疯狂挥舞着他的那个全是水的塑料袋,整个脑袋彻底湿了,跟没用那个塑料袋一样。

不管怎样,黄少天总算是踏进了家门。

还是家好。

这是他此次出行领悟到的道理。

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快洗个热水澡,然后他找到吹风机吹干头发,接了杯热水放到床头柜上,干完这一系列事情之后,开始尝试忽略掉生病的难受感,躺在床上惬意地翻看着手机。

16个未接来电——清一色的喻文州。

手机屏幕上闪烁着16个来自喻文州的未接来电,黄少天把页面拉到最下方,最后一个电话是在十分钟之前打的,他关了电话页面,接着打开了短信。

黄少天不想给他回电话,怕喻文州听出来他嗓子的嘶哑,喻文州走的时候他还没犯咽炎,过两天他才能回来,告诉他了还让他担心,何必呢。

考虑再三,黄少天还是发了一条短信过去。

“队长,我刚刚出去了一趟,没拿手机,刚才才看见未接来电,手机听筒坏了没法打电话,这两天就给我发短信吧,还有你那边怎么样,开会还顺利吗?”

喻文州作为队长,代表蓝雨去H市开会学习,说白了就是各大战队的技术交流,加上一些关于职业赛事的事情,为期差不多五六天,喻文州本想带着黄少天一起去,结果被黄少天以别的战队副队长都没参与,我去多另类的理由拒绝了。

发了短信,黄少天放下手机,喝了一口水,短信提示音就一声接着一声响了起来。

“还好,学了不少新东西,回去教你。”

“手机记得要时刻带在身上,别让我找不到你。天黑了就别出门瞎走了,乖,好好在家待着。”

“手机听筒能修好不,要不你就去再买一个吧,我抽屉里的那张卡里有钱,不够再管我要。”

“我这边还有事,早点睡吧,晚安。”

黄少天翻看着接踵而来的短信,嘴角化开一抹笑,回了一句“晚安”。

有点困,是该好好休息早点睡了。

他关了各种程序,手机回到了主屏幕,背景是喻文州,他们在图书馆看书时趁其不备偷拍的。

角度很好,阳光照在喻文州的肩头,把他本来就十分温柔的脸庞照得更加的迷人。

黄少天看见他专心致志看书的模样又笑了,把嘴唇贴在手机屏幕上,轻轻地亲了一下。

关灯睡觉,早睡早起好少年。

黄少天睡的比往常早,昏昏沉沉睡过去了,又昏昏沉沉地醒了。

有点难受。

无力。

热。

他摸索到手机,按亮屏幕,上面显示的时间是11:09。

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啊,黄少天还以为天快亮了,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温度的确有一点高,可是也说不准是不是睡觉热的。

身体无力难受是真的,不过今天差不多一直都是这样,他也就没当回事。

黄少天又一次跌入梦乡,这次他做梦了,梦里很乱,他感觉自己处在一个有很多人的地方,周围都是人,哪里都是人,他在人群中被挤来挤去,很热,嗓子特别干,像是有火在烧,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。

这种窒息感让他恐慌,挣扎地想要逃出人群,可是他动不了,他的身体不受他的控制。后来人都消失了,他的周围是一片黑暗,压抑的黑,像是整个人被吞噬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
黄少天因这种窒息强迫醒来,脑袋昏沉沉的,意识像梦中的那片混沌一样,眼皮也不由自主地要再次合上。

虚。

就是很虚。

大概是发烧了吧。

黄少天想到今天顶着雨打车,大概是被雨淋了受凉了,加上本身就比较难受,整个人彻底地被击垮了——发烧了。

家里没有退烧药,外面雨仍然在下,嗓子难受到一定的境界,他猛喝了几口水,没有什么缓解。

头疼,难受,很难受。

黄少天试图起身下床再接一杯水,身体却不受他的控制,向前虚虚一晃,直接跌在地板上。

算了,算了。

他把身体靠在窗边,仰头喘了几下。

喘完伸手往床边摸到手机,看见时间是01:36,他点开通讯录,看到最上面的那个号码,手指放在号码上空。

喻文州……应该睡了吧。

黄少天盯着屏幕,视线开始模糊,喻文州那三个字也出现了幻影,他紧紧闭上眼睛,手指触摸在号码上。

电话拨打出去了,喻文州没设彩铃,只有等待的“嘟嘟——”声。

时间在黄少天这里变得很长,闭着眼睛听着等候音仿佛就要睡着,在他即将要失去意识的一刻,电话接通了。

“……喂?”

电话听筒里清楚地传来了喻文州刚醒带着鼻音的声音。

电话这头的黄少天没说话,他听见了喻文州的声音,闭着眼,很想就这样睡着。

“少天?”

喻文州见电话那头没有反应,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黄少天的没错。

黄少天跟他说过电话听筒坏了,接电话时他也有些惊讶。

看来是不小心按的,电话听筒应该是真的坏了。

喻文州想要挂掉电话,就听见了电话里传来的呼吸声。

很沉重的呼吸。

还带有着一两声喘。

喻文州坐起身,睡意全无,声音也变得焦急严肃起来。

“少天?”

“少天你能听见吗?你怎么了?”

黄少天本就难受得想沉沉睡去,听见喻文州焦急的声音后又有了些意识,今天一天生病的难受和委屈都冲上了他的大脑,在爱人面前所有的坚强都瓦解了。

他终于开口说话了,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,很沙哑,哑到让人心疼。

“队长……队长,我难受。”

“少天?少天!”

黄少天嘶哑又带着哭腔的虚弱嗓音一下子把喻文州的心抓得紧紧的,他紧张地双手握着手机,屏住呼吸听着电话那头,怕漏掉任何一个细微的声音。

很心疼。

黄少天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趁着自己生病发烧神志不清哭了出来,没有孩童受了委屈的那种放声大哭,就只是那种难受的默默哭泣,低声地呜咽。

“队长……我很难受……嗓子很难受……头也很难受……呜……就是很难受……头很沉……我发烧了……我……”黄少天越说声音越低,到最后喻文州紧贴着手机听筒也没听清。

“少天,你吃过药了吗?”喻文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下来,把自己的揪心紧张都藏在心底,尽可能地去安抚黄少天。

但是手机的那头彻底没有说话声,喻文州冲着扬声器喂喂了几声,他又着急起来,这个少天啊,真是让人不省心,早就该把他带在身边的。

他紧绷着的神经,在听见手机“哐当”一声落地后彻底地断了。

北京时间4:02,天刚刚吐白,街道上基本没有几个人,虽说是夏天,雨后清晨确实凉意十足。

黄少天搭在被子上的手动了动,然后他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
他能感觉到额头被盖了一条毛巾,叠的方方正正的,不大不小刚刚合适,温度有些渐凉,可能是被放了好一会。嘴里有一点苦,像是吃过什么药。

他伸手拿掉额头那块已经变凉的毛巾块,试图单手支撑着起身,背靠在床头上,让自己舒服些。

抬眼的一瞬便把他吓了一跳。

床尾的床沿趴着一个人,坐在塑料小板凳上,就趴着睡着了。

那个人侧着脸,一脸倦色,还穿着一本正经的白衬衫和西装裤,领带被压在胸前,显然已经有些褶皱了。

喻文州。

现在本该在H市的喻文州出现在家中,疲惫到坐着就睡着了,这种状态很少在他身上出现,起码黄少天没遇见过。

黄少天有些自责,一定是因为自己昨晚的那个电话让他担心了,就急忙连夜赶回来照顾他。

他想凑近了看看他的睡颜,身体的挪动带动了被子的拉扯,喻文州立马就惊醒了,作势就要起身查看他的情况,正巧和坐在床上的黄少天对上眼。

“……怎么醒了?”

喻文州保持了五秒钟刚刚起身的姿势,然后定了定神,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床头。

“你腿怎么了?”黄少天眼尖,立马发现喻文州走路姿势的不对劲。

“麻了。”喻文州闻言甩甩腿,听见黄少天的嗓音后皱了皱眉,道:“感觉好点了吗,先喝点水。”

黄少天乖巧地接过喻文州给他递来的温开水,在他喝水的功夫,喻文州伸手摸摸了他的额头,又不放心地摸了摸自己的。

“还好,退烧了,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。”喻文州接过空了的杯子,转身放到床头柜上,又拿起了水银式体温计,“量量体温,确保一下。”

黄少天顺从地抬起胳膊,等喻文州把温度计放进来,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嗓子,意思是嗓子难受。

“量完体温我领你去医院看看……”

“你怎么回来了。”黄少天打断了喻文州的话,他现在关心的是喻文州那边的工作,毕竟他代表的整个蓝雨,而且会议很重要,无论对他,还是对蓝雨而言都很重要,“你那边还很忙,回来干嘛。”

喻文州收拾好毛巾,坐在黄少天的身侧,他在黄少天质问的目光中低下头,把手放在黄少天的手上,一根一根摆弄着他的手指。

黄少天又重复了一遍,这次喻文州抬起头,神色中有些微的生气。

“你知不知道你昨晚什么情况?”

“我要是不回来,今天就得在急救室外等你了。”

“少天,你真是……不让人省心啊。”

喻文州的表情很严肃,语气和以往一样温柔如水,却带着几丝不容人抗拒的冷意。

和喻文州相识这么久,凭对方的一个语气一个眼神就能猜到他的想法,黄少天知道,他很生气。

他企图辩解道:“我……队长,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。”转瞬又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打完电话的记忆,恍然间意识到了什么,“我好像昏过去了吧……不不不其实那不是昏过去的,是我太困了睡着了,还有发烧而已嘛……咳……你没发过烧嘛?用不用你还大老远回来一趟,我又不是个女生,一大老爷们你担心啥啊,我体质好着呢……咳咳……”

这怕是黄少天生病以后说的最多的一次话了,平时他垃圾话一堆一堆也不嫌烦,永远钟爱垃圾话,现在反而是对说话这一事痛恨的不得了,说两句就不住地咳嗽。

喻文州收回玩弄黄少天手指的手,环抱着胳膊,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盯着黄少天,看得他感到头皮发麻,后来干脆借着自己咳嗽,把头埋进被子里猛咳,用以躲避队长的目光。

明明已经停止了咳嗽,黄少天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,喻文州看着他可笑的姿势,越发感到无奈,伸手揉了一下他乱蓬蓬的头发,语气中也少了那些寒意,被十足的宠溺取代,他说:“小傻瓜,起来吧,我带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
被摸头的黄少天并没有抬起头,反而扭了几下身体表示反抗。

喻文州也不恼,他捏起黄少天一缕短发,在修长的指尖揉搓,似乎是把这当作是一种很有趣的游戏。

“少天,你别逞强了,有病了为什么不及时地和我说。”

“你昨天晚上告诉我手机听筒坏了,其实是不想让我通过电话听出来你生病了吧。”

“你怕我担心你,是不是。”

发丝的主人没有回答,在喻文州眼里算是表示默认,喻文州继续说,有点像是被黄少天的话唠传染了一样。

“昨天晚上,听见你手机掉到地上的那刻,我心咯噔一下,然后就立马去机场,买了机票,还好当时就有一班航班。”

“我进屋时,发现你歪坐在地板上,脸通红通红的,跟熟了一样,头上也有虚汗。”

“你知道吗,你让我很心疼。”

“你不该什么东西都自己扛着,我们是一体的,我不想让你受伤受苦受委屈,你能明白吗。”

在一个没有回答的安静氛围中,喻文州倒是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,说给身边的人听。但黄少天没给他继续抒情的机会,机会主义者起身了,他的鼻头有一点红,仔细看还能发现眼角有没来得及擦干的泪痕,他以一句脏话打断了喻文州。

“操,你别一回来就跟我抒情啊。”黄少天试图将气氛弄得轻松起来,干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,“你那边开会怎么办,你就为了我丢了那边?这不好吧,到时候传出去让别人知道了蓝雨队长重色轻职,你这名声别想要了。”

喻文州倒是不愁这个事情,毕竟现在才不到五点钟,九点钟之前还不算是工作时间,中间的这段时间足够他带着黄少天去趟医院再飞到H市。

“你收拾一下东西,我们去趟医院好好检查一下,退烧药是救急,还得再去开点别的药。”

算好时间后,喻文州起身收拾行李,黄少天眼尖,而且一开始也想到了喻文州急忙回来照顾他,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带回来行李,那他收拾的是啥。

“你收拾啥呢,我们先去医院吧,等会你是不是得趁着开会之前回去啊。”黄少天倒是也清楚喻文州时间紧,开始配合地换衣服去医院。

“你的行李,等会直接拿着,去完医院就不回来了,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
“唉唉唉!!”黄少天也不顾自己嗓子不好,
惊呼三声,一声比一声高,最后高喊:“我不去!”

“必须去,从现在起你必须每时每刻都在我的视线里。”

“不去,别的队副队都没去,就我一个副队参加干啥啊,没准我要是个普通队员就去参加了,可是毕竟现在我身份不一样啊。”

“那好,那你就不以副队的身份去了。”

黄少天没听懂,如同被烧坏了脑袋,略带傻气地问了一声“啊?”。

“你不以副队的身份去,以家属。”

对面喻文州眼中有宠溺,伴着徐徐升起的太阳一起入了他的眼中。

黄少天笑,大概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比。

“好。”他答道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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